“岗哨估计不好说话,刚我接人的时候,墨迹了我半天。”聂海航悄悄和我们几个说。
“都毕业了,怕个毛线。”大师兄倒是无所谓。
“是啊,临走了,岗哨不能不开眼吧。”欧阳浩表示支持。
人多壮胆,聂海航也一下来了,说走就走。
我们8个人,已经无所谓队列,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曾经在队列里走过无数遍的林荫路,现在看起来是那么有韵味,沿途的将军湖水波潋滟、杨柳依依,头顶梧桐数的空隙洒下斑斑点点梦幻的阳光,鸟儿叽叽喳喳、鱼儿潜游翻腾,满满地生机活力。
“你们几个,麻烦停一下!”走近校门口,一个挎枪全副武装的上等兵拦住了我们的路,“你们哪个队的,怎么能在主干道大摇大摆?带着家属就走旁边的小路,不知道吗?”这个上等兵举起右手,一个交警叫停的手势,左手扶着枪口,摆出一副正义的面孔。
“班长,我们就走走,何必小题大做。”欧阳浩走在最前面说。
“行,你们抓紧去旁边闲逛去,我身为岗哨必须要提醒你们。”上等兵目光如炬,却令我们格外生气。
“兵哥哥,你让我们在大门口拍个照么。”妍儿跳出来,轻声细语地说出了我们的请求。
“这个不行!”
看来美女说话也不好使。
“为啥呀,就留个纪念。”妍儿不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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