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受到了冤枉,我不能坐视不管,倘若这个气都能忍,以后有人夺我妻儿我忍不忍,以后有敌人攻占我国家我忍不忍,人不能一忍再忍。
躺在床上,我的大脑像开闸泄洪一般,各种冤假错案、各种生离死别的场景交叠出现,里、电视里、网络上但凡记得的故事都在向我招手,悲惨世界似乎正在向我逼近。
如何施展我的报复计划?
直截了当地和聂海航对峙,甚至大打出手把事情闹大,惊动整个学院、甚至整个学校,让领导彻查,为我翻供;
或是背地里坑害聂海航,让他失去最看重的利益。可我能怎么做呢?民主投票给不合格;期末考试举报他作弊;调拨他和其他同学之间的关系……
如果我明着来,很有可能最后的结果是坐实了我就是个品行不端的人,一心折腾领导,为了自己损害集体形象。
如果暗着来,就上面三个方法,哪一个都没法坑害聂海航,我不属于支部委员,投一票效用很低;举报他作弊,就是坑害了一批作弊的人,最后考试越来越严,还是自己糟心;调拨这事儿,我的段位这么低。 。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再加上论人缘,我哪里拼得过这个八面玲珑的文书呢。
想到这里,我不光是狠聂海航,我更加狠自己不成器,连手腕也玩不过别人,自己的命运势必是被人宰割的了。
看着同在上铺,脸对着脸的聂海航,我竟内心一阵凄凉,听着他优哉游哉的呼声,我举起枕头恶狠狠砸到他头上,然后赶快装睡。
“嗯,滚蛋。”聂海航迷迷糊糊间把我的枕头扔到了垃圾桶旁边,又拉起了小呼,依然优哉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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