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牛。”我也不服气,不相信他跑过一遍了还有力气能跑赢我。
下令出发,我一直紧跟着欧阳浩,直到过了高板才被拉开距离,然而最后一个百米,当我大喊着冲回终点时,却不见了欧阳浩的身影,一时间只见所有人都向五步桩跑去。
我喘着粗气走近一看,欧阳浩坐在地上,捂着右腿,满头大汗。
原来在返程过五步桩时。。欧阳浩不慎滑倒,桩沿磕断了右腿,这一下起码报销半个学期。
本来想要备战国际比武的愿望只能落空,平常苦练的成果一下子付诸东流,欧阳浩腿痛,心更痛。
回到寝室,欧阳浩希望聂海航帮忙打饭取药,可聂海航借口保障队长没有接活,这照顾欧阳浩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欧阳浩还是闲不住,医生再三叮嘱要静养,可他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举哑铃,练腰腹,架着双拐去上课,一节课不落,一分钟不耽误,我则每天护送他上课下课,打水送饭。
欧阳浩骨折后,心似乎变软了,眼神少了份犀利,说话语气也温柔了。在部队,病号是个特殊的群体,一旦在集体中没有了贡献,荣誉就与他们擦肩而过,很多人会自责拖了集体的后腿,怕被战友、领导嫌弃。一切对他们的关怀和鼓励,都是让他们积极康复的最大动力,反而如果漠视他们,不少人就会选择破罐子破摔。欧阳浩是自尊感极强的,在他生病期间我的言行举止必须小心翼翼,否则都会让他敏感地认为我们想要嫌弃甚至想要放弃他。
那几天,他会盯着江之琪给她的画静静发呆,手底下也开始酝酿着第一封回信。
没多久,江之琪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她收到了回信,信中欧阳浩说江之琪要好好学习,不要把心思花在一个“残疾人”身上,耽误青春,浪费感情。
“‘残疾人’是什么意思。”江之琪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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