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组织全队长途拉练,卡车送到郊外,又是40公里翻山越岭。
走在山路上,看到远方的山峰,我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
拍拍脸,回到现实。
我被安排到了尖刀班,本来这是欧阳浩的位置。我,大师兄,聂海航……一共10人负责按图找点,给大部队带路。
“猴子,加油!”走到下午,大师兄一只手托着我的背囊,给我鼓劲。
我的脚力在队里算是中上,可也架不住尖刀班这群队里拔尖的选手,聂海航也是因为体能好今年被选为了文书,我在他们之间成了“拖油瓶”,左右脚各一个水泡,走得已经没了知觉。“饿了,大师兄!”大师兄是我精神和肉体的最大依靠,大师兄立刻拿出他准备的两块士力架。
“我就知道你不行,吃的喝的都给你背上了,渴了还有两瓶饮料。”大师兄就是这么照顾人,我要有他这么好的体能,我也这样照顾别人。
天色渐暗,一拐弯就到了最后一个下坡,穿过公路就是目的地,老队长作为导调人员正在拐弯处等我们。
尖刀班唯一的好处是。最后这个下坡的冲刺,我们不用冲,负责在公路两侧当警戒,保障大部队通过。
“最后一公里,冲起来!”
累死累活也是最后一锤子的买卖了。 。大伙都直起了被背囊压弯的腰,喊杀着冲了起来。这一幕往往是最热血的,脚上不管有多少水泡,小腿就是肿了两圈,大家也会燃烧起来,病号都从收留车下来了,就为了完成拉练最后的狂欢,烧尽最后一点能量,挤干最后一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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