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欧阳浩见势头不对,上前抱住了大师兄的腰,顾不得一身的汗水,死抱着往后退。欧阳浩是不能让聂海航吃亏的,这两人从小在一个部队大院长大,父辈就是至交,这一代也大有守望相助一辈子的趋势。
“行了,都少说两句。这画当时是猴子放的!”欧阳浩一句话。 。空气窒息了,火气冻结了,目光打在了我头上。
“画是我扔的,不是我放的,鬼记得我当时扔哪里去了,又鬼晓得咋跑到队长手里去了。”我承认了,但特别加重了“扔”的读音。
“那也是让大师兄给捡走了。”聂海航还是一口咬死大师兄。
“好了,我都糊涂了,大家都别争吵,咱们一个一个说,相互补充。”欧阳浩稳住了局面,“海航,你先说说你知道的。”
聂海航的话从来不会空穴来风,往往体现上级意志,我们都竖起了耳朵。
“你们记得,前天队长拉着你俩到队部打牌吧。”聂海航目光射向欧阳浩和大师兄。。接着说道:“到了12点半,你们打牌打饿了,是不是欧阳提议拿电磁炉煮泡面吃的?”
“是啊,我记得当时让大师兄去荣誉室柜子下面拿的。”欧阳浩补充道。
“我去拿的,怎么了?”大师兄依然不解。
“你还装呢!”聂海航朝着大师兄翻了个白眼,说道:“问题就是,你们吃完拍屁股走了,我凌晨1点被队长叫起来收拾队部的时候,发现大师兄的椅子下面就是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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