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流血了,我一直都没感觉。”王达语气轻松,好像在说别人受伤了。这个小个子、微胖、一脸憨厚的下士是我下部队后排里的新兵,一直向着我说话,啥时候都挺我,总是嘻嘻哈哈,天塌不惊的样子。
“余排长。 。麻烦你好好看看,要不要打‘破伤风’。”我着急地说。
慢慢揭下迷彩服,肘部一块皮顺着就耷拉下来,只有以下部分还连在肉上,感觉都能隐隐约约瞧见白色的骨头了。
“啊,好痛。”随着王达一声叫唤,余梦迅速上前用纱布接住粘连着的皮肉,小心托着带他行了救护车。
“你们就别跟过来了。”余梦扭头赶走了伤情的所有人,随后对我努努嘴,“陈排长就你一个人上车照顾他吧,你的兵,你知道轻重。”
王达一声一声哎呦着,被我扶上了车。“老刘,你先把他坦克开回去吧,注意安全。”扭头对刘小军说。
“军哥,告诉连里的兄弟们,我重伤再身,就不参加庆功宴了,给我留点好吃好喝的就行,你懂我的口味。”王达隔着车门喊道。
哪里有啥庆功宴啊。。这小子摆明是故意要刘小军回去准备准备,借着这次比武成绩组织大吃一顿。
余梦看着王达忍痛还不忘吃东西的样子,扑哧一笑。
关上车门,救护车一启动,王达就不在呻吟了,皱着眉头,护着伤肘,一会儿看看余梦,一会看看我。
“陈排长,你今天很棒,简直帅爆了!”余梦突然打破了沉默,这是我们取得第一后,除了李参谋长外,唯一一个当面用言语夸奖我的人,我心里一阵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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