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掉到队尾。 。一个下士用有力的手推着我的腰,我看到前面刘小军已经拉开了背包绳套成了圈,圈里是他和王达,王达的枪、挎包、水壶、甚至头盔全都分散在不同人手里。一扭头,我的枪、挎包、水壶和头盔也开始有人摘去了,一根背包绳把我也套上了。
可很快,拉我的兄弟也不行了,明年我这个负载太重,他的马达转不动了。我拖着他慢慢和大部队拉开了距离,没多久,二排吴梁梁全副武装带着一个排的人咬在我们屁股上。
“兄弟们,口号喊起来。”吴梁梁吆喝着,开始“一二、嘿嘿”“一二、嘿嘿”的喊起节奏,二排看到我拖着后尾。。全都来了劲,想要超了我。我这是将熊熊一窝,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我靠!”我怒吼一声,猛的加速,追上了大部队,可这一下子耗尽了我所有力量,如奄奄一息的重病号回光返照一般,还有一公里多,我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坚持住,排长!”刘小军抢过背包绳又套在他身上,这一下他一个人拉着两个人在跑,看着他不顾一切的已经汗透了的背影,我想哭,超想哭,这个比我大4岁的士官还有腰伤,为了排里的荣誉,为了不让我在其他排面前丢脸,他在玩命啊。
“老刘,老刘,老刘……”我不停喊着刘小军,给我打气,不让腿下慢一步。
听到我的喊声,排里的战士都被点燃了,我喊一声“老刘”,他们喊一声“加油”,好像老刘就是这个排,是这个排的灵魂,我周围又多了两个,三个,最后数不过来的精神振奋的“老刘”,他们拉着我,推着走,鼓励着我。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冲刺,尽管速度看起来并不快,可我真的和跑百米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气,我用一种大无畏的心态暗想,就这么跑下去,看看能死吗?能死吗?能死吗?又不断反问自己,眼前变得模糊,我只知道不能减速。
冲过终点,听到报告成绩的声音,我才瘫软下来,腿没了知觉,大脑昏沉沉,眼前黑了……
“排长,排长!”我听到我的兄弟在呼喊我,“班长,排长醒不过来。”
“我来抽他一大嘴巴子。非要抽醒不可。”刘小军的脚步在逼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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