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几元钱一方给劳务费的话我们会亏死。”
张云青问徐坤道:“他说的这种情况,你们生产是怎么考虑的呢?”
徐坤答道:“我们目前也没有好的办法,只是把用实际用了的工数记录了下来。”
边振家答道:“就是这个记工有点坑人。
举个例子:
明明我用了十个工去转土,我们对工人支付工价是120元每天,你们的合同给我们定的是80元每天,记一个工亏一个工。”于丹珍讲道:“边老板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问题,张总你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工数,按总价不变的方法,给他扩大来解决呢。”
张云青答道:“这个事情,你们点工的时候按实点,点完在办签证的时候,实际一个工就按一点五个工来计算他的签证工日数吧。
在这些事情上面也不要使劲地去亏劳务队,否则以后大家都赚不到钱了,谁会再来干我们的劳务活呢。”
于丹珍答道:“好的,边老板的这个记工的问题就这么解决吧。”
三个人与边振家商量完后,又到工地上其他地方转了一圈。
发现现场还存在一些可以对上办理签证的地方,比如四周的施工围栏长度很长,这是必须办理签证的;由于抢工安排造成部分的工序反了,增加了较大的二次转运成本。这也是必须对上办理签证的;有些地方的基础已经砌了,面材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一纸变更下来,全作废了,这些也是必须要办理对上签证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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