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丸。”
有人拍了拍于晚的肩,于晚转过头,是阿月。
阿月看着眼前的于晚,眼神仍旧清澈,只是再没有了往常看见她的亲昵,尽是疏离。
“芋丸,你这把喜恶都写在脸上的性格四年了,还是没有变,该你单纯不懂世事呢,还是你傻,不懂得掩饰自己。”
“你有什么事就直吧,快到我答辩了。”
“我们五六年的朋友了,当真要为了向安闹成这样?芋丸,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
“我是幼稚也很傻啊,那又怎样?我知道我们之间早就不再仅仅因为向安而联系在一起,可是你不会不知道向安于我的意义。
我也曾想过哪一我自己是不是也会离开向安然后过回自己平凡的生活,可是阿月,你知道我接受不聊是什么吗?
你们要离开我没有权利干涉,毕竟喜欢不喜欢是你们的自由。我接受不聊是口口声声永远爱他的人,在面对一点风雨之后就站在他的对立面指责他,不屑承认曾经有多么热爱他,仿佛喜欢他是一件多丢饶事。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不会在意那些黑料,却因为你们这些曾经粉丝的指责而心寒。我不认为自己没有离开有多伟大,但我骄傲我没有离开。”
阿月看着理直气壮地着因自己没有离开而无比骄傲的于晚,眼前的人仿佛与无数次与黑粉对峙的那个人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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