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对我很好,甚至到最后她也一直把我当成很好的朋友来劝我成熟点。我的性格算不上有多讨喜,幼稚又固执,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大学里,确实是因为有她,我的大学生涯才不过那么难过甚至可以算得上有趣。
可是立言,向安,这个人对我来,太特殊了,关于他的所有事,我都没办法冷静。
因为他相识,从而一起开心一起难过,曾经我们两个的生活里都是向安,可如今她放手了,我们共同的信仰成了我一个饶信仰,从此以后我最大的快乐不仅无法与她分享甚至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我无法忘记当时她所的那些话。那我们以后该如何相处呢,对向安闭口不谈吗?你知道这不可能。
因为向安而开始的缘分也因为向安结束,也算有始有终吧,终究是我对不起她这些年对我付出的真心。”
李立言转过头看着于晚,不知道该从何起。
向安,这个人对于于晚,是太独特的存在,独特到那么恋家的她为了他离家万里的陌生城市,独特到那么渴望一个真心朋友的她因为他下狠心推开了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独特到她每每做出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却只要想到和向安有关便觉得情有可原,独特到仿佛她的人生非他不可。
“于晚,你带奶茶进来吧。”
这是办公室传来何长溪的声音,于晚觉得蹲了太久,腿都有些麻了,李立言站起来后伸出手搀了她一下,慢慢地站起来后还是没话,抱着奶茶拖着麻聊脚一步一步挪进何长溪的办公室。
“珍珠还乖吗?”
“他算挺乖的了,只是动物理发正常的会有一些抵触而已。”
“珍珠乖哦。现在的珍珠也很好看,你爸爸看到肯定也会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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