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就觉得很新奇,毁她的耳钉项链,她还挣扎着嚷嚷毁掉还能重买,怎么这的发圈她却在意?
“为什么?”
柠檬别着泪眸,别扭的:“那是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
“孩子,听我的名字是柠檬,就把她的柠檬发圈送给我了……”
那次,他便觉得这在污浊染缸里浸泡的姑娘,身上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纯洁。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把她安排进环卫局做了环卫工,之前他可没闲心给女人安排这种直接回馈社会的工作。
思及此,他看景嵘把皮圈收了,又吐口烟雾道,“过一周再把那东西给我,我检查检查。”
“校”
把事情交代了,萧同也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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