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想对她——
我喜欢你。
毫无想法,就像心之所往。
“嗯?”她应了一声。
左手还抬起整理了下掉落的头发,然后他这才看到,她结了婚规规矩矩戴的婚戒摘了。
而婚戒,他从没戴过。
心漫过一种自作自受的刺痛。
“早……早安。”他磕绊着,。
“嗯。”
她又应了一声,挣脱了手,瞧了一眼温度计上的数字,道:“你再睡会儿吧,烧还没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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