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悄悄放在了自己一摸就很明显的腹上,随后拉了拉景嵘:“景嵘……我肚子不舒服,我去卫生间。”
景嵘看过去还未什么,她漾起掩饰真情的笑,离了席。
包厢有卫生间,就在包厢的隔墙后,那里还有沙发和棋牌桌。
就在她走过隔墙时,可爱的妈妈没忍住抬手抹了抹泪。
其实,她突然难受,也不单单是因为无助福
是她……
已经能感觉到胎动了。
每次稳稳坐下,或者躺下,就能感觉到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就像鱼儿在吐泡泡的感觉,轻轻的却很清楚。
就是在从杜拜回来后,她一个人在帝都租的公寓里睡觉的大半夜醒过来,有邻一次的胎动。
她可以不恨景嵘,但抹不掉他给她的那些,很无辜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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