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直起了身,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着她的泪,“我现在很难受。”
不远处的许北骁神色一顿。
而萧同却笑了笑,继续道:“突如其来的事情,推翻了我太多的认知,我现在迫切的想要去寻找一个答案,得不到答案,就会很难受。”
听到这里,许北骁插了句话:“你是不是知道夏诗妤的一些事了?”
霎时萧同的眸光微微怔然,接又蠢又笨还虚荣,浑身一无是处,而他抬起看着许北骁,目光拉长,对他的鸡同鸭讲一般,但也表达了某个深层的含义。
他:“有些事知道后,内心不是绝望和崩溃,是心跳剧烈的,像有了心脏.病。”
“就像是我的真心实意,被我曾经所坚持的想法藏在了最深处,当那个曾经破碎,我需要去证明我的真心到底是什么。”
古梦吞了口口水,还是不知道萧同具体要表达什么。
然后萧同再没什么,他擦干古梦脸上的泪,侧过她,朝许北骁走了去。
走到玄关口,他从衣架上拿下了许北骁那件西装,往身上一穿,又弯腰拿起古梦留在那里的伞。
背着他们,淡然道:“现在我不想做你们的软肋,有头随时会被宰的猪,需要我去当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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