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便分不清了。
他折磨她,恶搞她,但也……关心他。
曾经她感动他的关心,他却理智的与她讲——陌生人给她的关心,她就感激涕零,而她亲姐对她的表示,她却恶意揣测,良心何在。
从那时起,她便不敢再在他面前去感动他对她的那些难得却让她记忆深刻的关心。
扫大街的第三,帝都下了雨,她对这种工作还难适应,劳动一,走了一,回去后胃着凉,很疼。
但她又不敢告诉萧同。
第二四点就要起床,那她到了两点都睡不着,一想白要做的事,她起身跑去卫生间,躲着哭了。
卫生间很隔音,况且她并没哭出什么声音,不想她哭了还没多久,萧同突然起身推开门,睡眼惺忪的问她:“怎么了?”
语调像质问,但她也总觉得,似乎带着一点点的关心。
“胃疼,着凉了……”
她没出息的坦诚后,萧同轻轻打了个哈欠,走过去把她从马桶上提起来,把她一路提到床边,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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