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要被堕胎的经历还是让要当母亲的她足以留下一些阴影。
如今彻底醒了,深呼口气缓了缓,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腹后,语气恢复了正常:“你怎么在这儿啊?”
景嵘不知该什么,就突然本来很好的心情,瞬间毁了。
但他又实在是不能做点什么,也没资格觉得心情被毁。
唇角微微颤动了下,他坐起身,强颜欢笑找了个理由:“看你睡觉皱着眉头,以为你做恶梦了。”
王可君眨了眨眼,她刚才倒是在做梦,不过好像不是噩梦。
才组织语言,景嵘下去了,“继续睡吧,我去卫生间。”
王可君懵懵的,也的确发困的可以,没去想太多翻了舒服一点的姿势,继续睡了。
等景嵘回来,看她又那么快的进入梦乡,整张脸沮丧的要死。
短短时间,心已经能被她的一句话给随意支配。
后来他趴在枕头上,毯子蒙着脸,但再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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