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等,我就等那个,她会让我死心的点。”
“她怎样做,你才会死心?”
“为慕瑾寒拼了她的命。”
徐微婳透过后视镜又瞧了他一眼,“你何必找这种烂借口?爱她那么久的男人,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去拼命?”
路意扬起了唇角,笑的极为邪恶:“所以慕瑾寒为她拼命,拼到一无所有,她就是我的。”
“不可理喻!”
他不可理喻?
心若中了情毒,谁不是不可理喻?
此刻身处他们话题中心的两个人,还在路上。
即便外面太阳出的老大,楚颜还在睡着,原因不过是因为慕瑾寒把拿到的那些国外的报纸,悄悄的把她那边能照到她身上的强光,都挡住了。
开车的男人,喝着一杯罐装咖啡,旁边还放着他吃剩到一半的巧克力,他笔挺的鼻梁上,蒙起一层细密又不明显的白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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