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楚檬觉得自己卑微如蝼蚁,心里最后一点在自卑中挣扎不肯淹没的自信,被萧同摧毁了。
面前有酒。
当她伸出手去拿酒时,她自己都诧异,手竟然抖的离谱,像用光了力气,又像在寒冬里冻了许久。
给自己倒了半杯,一口辛辣的酒到了口里时,她没有咽掉。
味蕾被酒精刺激着,她鼓着腮帮子,泪流满面。
怕被人看到,她抬起手按在了眉心上,不敢哭出声,就心的啜泣着。
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伤心呢?
是这些日子在萧同那里受的委屈积累到顶点了,还是因为……看到他亲别人了?
萧同还抱着谷千夏,她想到了就是前几,她在没有阴影的地方扫大街,晒的中暑了,晚上萧同发现后,他陪她睡的。
成了环卫工,凌晨三点就要上班,她在两点半点猛的坐起身时,睡在她身边的萧同睁开眼看着她,捞着她把她抱在了怀里,对她:“娃娃,今好好休息,好了再去。”
想着离开萧同,破掉的膜大不了补补,可与他接触了些日子,她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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