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明白,有时候让人心崩塌的,往往不是大事,就是细节。”
“总裁下意识被吓到的样子,那种眼神传递的感觉,对瑾聿是致命的,比总裁不去看他,更让瑾聿绝望。”
“那次的虐待,基本是瑾聿后来发现人格分裂的诱因,而总裁……看着瑾聿从7岁到后来的变化,他一直在自责,自责自己,如果那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住他的亲弟弟,是不是瑾聿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样子。”
明明是在听别饶故事,楚颜却被泪迷了眼,看不清前方。
“瑾聿后来犯错,总裁为了弥补,也为了开脱自己内心的结,替他挨打,瑾聿9岁开始有抑郁倾向,比如自杀,11岁他纵火自杀,总裁为了救他,前胸被房梁烧掉的硬物戳穿前胸伤了肺部,那次经历,可以他差点被死神带走。”
“也是因为那件事,慕伯父把瑾聿送去了Hydra,后来总裁痊愈,得知瑾聿去了那种残忍的地方,又自责到了自己身上,瑾聿在Hydra的前三年,总裁跑去非洲替他受了不少苦,他16岁之前,一直在美国读书,其实也是为了疗养身体。”
这个楚颜知道了,她看到了二哥腿上的疤。
“瑾聿十五的时候,人坚强也阳光了很多,看起来进展不错,总裁身体养的很好就回到了锦城,然后在他18岁,他开始独立发展生意,算是未来可期,那一年他他还遇见了想要珍视一生的宝物,具体是什么,不便透露。”
楚颜抹着眼泪认真听着。
“18和19岁,是他觉得最轻松也很开心的两年,却又在20岁,因为家里的某些变故,他想要珍视一生却还没得到的东西,就拱手让给了瑾聿,让的无怨无悔,我曾问过他,难不难受,你猜他会怎么回答。”
楚颜有一秒想到了那一年她去了慕家,随后这个想法被她自己散去,附和道:“笑着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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