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在门迟迟不开的过程里,她快要绷不住了。
手指又放在了门铃上,那时门开了。
慕瑾寒站在门口,换了一身白到一尘不染的家居服,凉着眸站在门口,他两只手自然的下垂,右手手背上贴着白色的医用创可贴,血渗出了表面。
这很明显,是刚拔了针的缘故。
楚颜陷入了自责里,他为了给她开门,把刚挂的水拔了吗?
可是他房间的支架是能移动的啊。
她走进去,把门关上,头垂的很低:“二哥,抱歉。”
男人没答,他慢慢转身朝卧室走去,楚颜厚着脸皮跟着。
他回去趟在床上,拿过手机面容平淡的滑动着,楚颜杵在床边,一副快要哭的模样。
这样的慕瑾寒她很不习惯,甚至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也没有露出什么可怕的表情,可她此刻却怕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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