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接触的圈子不同,身边很多人才为了创造绝妙的作品,都会做些不谙世俗的事情来寻找灵感,吸.毒、滚床单已经算正常。
时而卓灵觉得自己也是疯子,那初尝禁果的快感与疼痛交杂时,她的脑海里跳出了一连串乐符,一定能奏出至心的音乐。
但因嗓子被毁,难以哼唱,她为了让自己记住那个感觉,就突然像脱了缰的马驹,主动蹦跶了起来,还咬了他一口。
以为,他后来又变回之前是被她咬的,原来不是?
拿过刚才用过的纸笔,她薄唇微微扬起,在上面写下一句:【是被吓到,不是害羞?】
慕瑾聿一脸这话特别可笑的样子,“我会害羞?”
过,他许是急于证明自己上次被吓跑不是害羞,伸出手直接摁在了卓灵的……胸上。
唇角勾起戏谑:“呦,大了,垫的吧?”
“滚!”卓灵比了个嘴型,推掉他的手,她在纸上写到:【不知道有的女孩大姨妈之前,……会大吗?】
“还有这回事儿?”慕瑾聿呲着牙笑的越来越邪恶:“走,我看看大了多少!”
卓灵拧起眉心怒视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在纸上动了笔尖子,就在她写的工夫,慕瑾聿看着女人拢着头发露出脸儿的模样儿,忽而认真来了一句:“这么多,你的嗓子还没被另一个我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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