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就有残忍，这是我七岁就明白的道理。”

        他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却目含了如星星一般的晶莹璀璨。

        “你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无所谓，我只知道，我操纵了这身体，大家才能都轻松。他其实也懂，他一直存在，其实就是为了楚颜，楚颜来的那一，他就喜欢她。”

        “那家伙18的时候还写日记，哎呦卧槽，第一句就是，我的未婚妻终于来了，我见她第一眼就喜欢，我后来看到后，差点恶心的我吐出来。”

        “他意识到慕瑾寒放不下他，都不敢和楚颜公开，而楚颜现在担心的也是慕瑾寒，他会觉得委屈，也会觉得自己是累赘，这一钻牛角尖，就便宜了我。”

        卓灵听着有些难受，但想起瑾聿那张脸，就是面前的哥哥，那种内心的复杂，完全不清。

        明明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但又是一个人。

        “你怎么你哥是你情敌呢！”卓灵口比了一个长句子。

        “别搞乱！我当瑾寒是哥，也当我妈是妈，当楚颜是义妹，也能和我父亲喝一杯，这会让我妈很开心，所以……我比他更适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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