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也从他那仅仅的一句话里能明白,他没有走远,离她很近。
他的手逐渐往上,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脑袋,又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拉扯着。
她在他怀里咬着声音哭的歇斯底里,哭的他心底的柔弱摇晃而不安。
他垂下头,抵着她的头顶,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怎么不叫爸妈?”
自古的智多星与谋略家,总是从细节运筹大至国运疆土的大局,慕瑾寒掌控整个慕氏,岂能逊色?
楚颜刚才的那句“跟他们”,而非“跟我爸妈”又或者“跟我父母”,便让极为精明的男人意识到端倪。
明明已经没有了余地,楚颜还是拼命的抱着他,止住哭泣,她却抽噎着:“我叫不出来,我怨他们……”
“16岁之前的我,从没想过后来我大多的卑微和痛苦,都是父母给的……”
“八年前我来这里,我无非是怕我的爸爸妈妈对我失望,怕他们不爱我。我为他们分担事情,不就是因为我爱他们么,可我到头来,我换来了什么?”
“二哥,为什么别人会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呢,为什么我一点也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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