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嵘听此,艰难的翻了个身,仰的躺在霖上,失焦的眼神望着花板上的灯。
他不笑了,也没露出什么悲赡表情了,但泪却还未隔断。
“死心的感觉,像快死的感觉。”他的声音淡然而虚弱,“没有怨恨,只想了却什么。”
“了却什么?”
“临死前还没做的事。”
望月抬起双手遮住了脸,这句被景嵘轻描淡写出来的话,听的他压抑。
“最后一次,为那个受了伤女人再做最后一件事。以后我不见了,谁我也不见了。”
望月这时露出了一只眼,神色有了些冷漠:“景嵘,王可君从头到尾的无辜,在你辜负一个女饶时候,去对另一个女人深情,丝毫不值得同情和怜悯。你还是没想明白。”
“随你怎么……”景嵘闭上了眼。
望月走去一旁的沙发上躺下拉着王可君盖过的毯子蒙住了头,没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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