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的心跳直线加速,在这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氛围下,慕瑾寒的口袋里传来了震动声,有人给他打来羚话。
他放开了她,被电话救赎的楚颜犹如失氧一般,瘫靠在墙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看来电,是萧同,他的助理兼私人保镖。
每次他看起来虽是单独行动,实则萧同总在不远处暗暗跟着,他年近三十都没女人,他可不希望什么无良人士发现他长年累月和萧同形影不离,给他安上一顶gay的帽子。
他这时没去管楚颜,接起电话就朝电梯口走着,“到了?”
“嗯。”萧同应了一声,“我联系了瑾聿的心理医生,瑾聿在没预兆的时候人格突变,是逃避,逃避一种他不想看见的东西。”
慕瑾寒顿了顿脚步:“逃避?”
“是的,还如果瑾聿不能正面某些恐惧,那最强的第二人格就会一直占据身体。”
“总裁,老爷对瑾聿的病情不重视,当下要怎么办?我现在就在使百猎,弄醒助理问了些情况,他瑾聿带着别的女人……这样对楚颜和瑾聿不好吧?”
慕瑾寒没有话,萧同犹豫片刻,继续道:“你要把受赡那个角色一直做下去么,你忍受那么多年,为瑾聿做的够多了,有些人,你真的不想把握?”
“我跟了你十年,看了十年,你还要熬几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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