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男人僵住的背影,正午的光都难驱散那一抹凄凉。
心……
是有些疼的,虽是一丢丢,但足够明显。
更甚者,她想起了昨晚……
二哥好像在她很主动的时候,对她过一句话——
你看错了,我是瑾聿。
后知后觉,她猛然清醒,如同雷震。
二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不敢去猜他的想法,但有一种类似第六感的情绪,忽而蔓延全身。
心中那一丢丢的疼痛肆虐,疼的她犹如血管经脉扭在了一起,无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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