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诺娜用药物拿下过男人,她也不知道拿下男人还能那样。
她知道有人找了老实人结婚前,补过破掉的膜,还有人给过医院反馈呢,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老公还以为是雏儿。
她明明什么都没经历,但看了很多脏事,谁比谁干净多少……
心虽然悲伤,可身体却被萧同点燃了一种难以言的燥热感觉,萧同从吻过她一次后,即便如今做的疯狂,却没再亲她。
她终于舍得别过头来,泪眼模糊了萧同的脸,她幽咽着:“你告诉我好逸恶劳为耻,你却在做淫逸的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嗯。”萧同从喉骨里闷闷哼出一个字,“我比你坏多了,但和调教你,不冲突。”
“你们男人糟蹋起女人来,真可怕……”她出了那句,从别的女人口中听来的话。
却不料,萧同冷着寒眸对她:“被糟蹋的女人,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她被糟蹋?”
“娃娃,这个世界上,被男人视若珍宝的女人多了去了,是你身处的世界看不到而已。”
楚檬懵怔,眼泪哗然而流,难以停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