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看不到表情了，瑾聿和卓灵看在了一起。

        背着楚颜，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黯淡而空寡。

        卓灵冲他扬起笑意，伸出手搓着他的手臂无声的安慰他，并用唇语对他道：“回、答、呀，不、然、她、要、乱、想……”

        “阿颜，你有心了。”眸底沉下暗影，薄唇苦涩的翕动着，但嗓音却冷然。

        里面传来了楚颜嘿嘿的笑声，与拆包装的声音。

        外面瑾聿吃不下去了，他垂下了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他具体是何表情，但周遭的空气都是怅惘。

        卓灵看他如此，鹿一般清澈的眼眸逐渐显露怜悯，这时楚颜又开了口：“换下的床单被罩，明我给带过来。”

        瑾聿的头彻底埋在了双臂上，人蜷在了一起。

        卓灵柳眉紧拧，有些不愿看他这样，但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片刻后，她瞳孔转动，突然想到什么，在写字板上写下一句话，疯狂的摇着瑾聿，让他来看。

        等瑾聿舍得抬起头来后，他清冷如昔的眸里满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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