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萧同眼睛还没睁开,就先把话了出来。
等戴上眼镜看清楚后,却看到的是慕瑾寒长眸黯淡,神情悲伤。
萧同坐起了身:“怎么吃了顿早餐就这样了?”
慕瑾寒没话,他双手盖在脸上,食指摁住了太阳穴。
萧同很少看到他这样,那种近乎束手无策的模样。
起身过去看到发烧药后,萧同意会到可能没他什么事儿,他就继续去补觉了。
慕瑾寒沉寂了数分钟,他突然抓起翻出的药就站起了身,却在走了几步后,又退回坐回了原位。
晨光像有了思绪,照亮了大半的房间,却巧妙避开了他的位置,故意将他俯下的身子拉出一抹淡淡的影子,悄悄表露,他在忍耐着旁人不会知晓的孤寂和煎熬。
他故意没将房门关上,时而能听到外面的声响,比如慕瑾聿和那位女子的嬉笑声。
慕瑾聿的房间,就在他的斜对面。
秒针走过时钟的长度,就如心头往外一滴一点迸血的样子,缓慢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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