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同注意到了,也没多解释。
甜言蜜语,他没过,也不会。
也不实际。
上了年纪的男人,不喜欢整虚的。
但看楚檬沮丧着脸一时半会儿不恢复,他抬起铅笔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开什么差?”
他现在,就像曾经他还没去索马里之前对她的样子。
感觉不到进展,但也没变远。
让往好处想,这其实也是不错的结果,楚檬便强颜欢笑着,“看着呢,你画的真好,我得多练练。”
“是得多练,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
笔尖在纸上依旧行走出沙沙的声线,他刚睡醒后,身上的淡香都带着温度,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让人迷乱:“我曾经想做战机设计师,必须得有绘画底子,曾经没日没夜的画,尤其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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