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赶到的男人脸上还泛着病态的白,但他却泰然自若的直视着约翰,轻飘飘的道:“我想约翰先生出现这里,做的事和我们应该不是同一件……”
顿了顿,他没把话完,换了个句子:“前阵子在杜拜,我和你们AG教会的会长孙瑾年,谈过。”
“你是来替他找虞诗的,嗯?”
他话的武断,约翰听到瑾年的名字,略微思量,把枪放了。
再瞟一眼萧同,他问:“你的人?”
“姨子和妹夫。”
他措不及防的出这话,旁人皆是一怔。
总是时不时打别人一个措手不及的男人无视掉他们呆滞的视线,抬着下巴,目光带着淡淡的冷意:
“我也得到点消息,孙瑾年的奶狮的确在红海周边,但不在靠南的索马里,或许在靠北的约旦,你找错地方了。”
约翰没有应他的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楚檬。
他盯着她那双含着泪,但有炙热也有恐惧的灵动翘眸,嗓音暗哑的失笑了一声:“翠花儿,也没算白来,最起码知道……你也算个人物,竟然和慕瑾寒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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