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聿就要从视线内消失,他冲着他的背影突然问道:“你觉得,你以后还会爱上谁么?”
“萧同哥。”瑾聿没有回头,话却听礼貌的应着:“您别问爱,您或许该问,还有没有勇气让心做出改变。”
要知道,不论心是怎么受的伤,的确很难愈合,哪怕现在可能正在被治愈。
而治愈伤口的过程,如同手术,先扒的血淋淋,把伤口看清楚了,再忍着疼被缝上。
心伤没有麻药,得全靠自己忍着。
而让这样的心,去做出一个巨大而陌生的改变,不论是变的好还是变的糟糕,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夜有些凉,萧同熄灭了烟,抬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倏尔。
“萧同!”
一道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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