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抬头看着窗户外看到游过的鱼群,又道:“人总得面对过陌生的感觉,才能区别对错,比如……做自己,怎样才是自己,其实不过是让自己做到最舒服的状态。”
“我现在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慕瑾寒薄唇微微扬起,但斜长的眼眶却微微泛起湿润,他给他又满了一杯酒,递给萧同:“二十来岁,时间正好。”
他对萧同讲,也是告诉自己。
他们都一样,曾拥有一个漫长又不舒服的十年。
萧同立马意会,扬唇露出皓齿,笑的美好。
是啊。
他们都还是二十来岁,还很年轻。
未来可期。
喝过酒,俊俏的脸上被酒精染上了绯色,他突然抬起手烦躁的婆娑了下脖子,依旧是有些不好意思:“话,求婚……要么?你想好怎么求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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