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年轻女人,未婚怀孕又不能奉子成婚的时候,打胎其实是最大利益的选择。
孑然一身好过带个拖油瓶。
可现在……
在打胎二字盘旋于脑海的时候,她脑海里挥散了萧同对她的苛刻,出现的是他被打击的模样,还有他不开心,一个人蹲着吸烟的落寞模样,以及……
他对她笑。
她抽泣出了声音。
明明她都被萧同抛弃了,为什么只要想起她所知的他和夏诗妤的那点事,会忽略掉悲催的自己,漫无边际的心疼那个曾经不把她当人看的男人?
再一想。
怀孕,是仅仅十个月,可能还要早一点,就会从无到有,创造出一个像她又像萧同的人儿。
想到这里后,她哭出了声。
突然就觉得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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