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女生，她想要的是第二人格！”景嵘捋了一把头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对啊。”慕瑾寒失笑，“可有什么关系，我妈都了，那就是慕瑾聿。他在很多人心里，是个活生生的人，就像聿儿在我们心里一样。”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慕瑾寒揉了揉眼睛，再看景嵘的眼神有些通红，“我昨晚还在想，要是是我替老大出事就好了。”

        景嵘一愣，过去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你他妈的在想什么呢！”

        “我舍不得他们，但我想……”

        他话没下去，而是急速垂下头，声音哽咽了。

        “好难啊。”

        景嵘双眸怔了怔，手臂颤抖，“你想什么，你出事了，事情解决了，老大继续在国外快活，阿颜留给瑾聿照顾，皆大欢喜，嗯？”

        “你这话要是被阿颜听见了，你信不信她保准给那个路意走！”

        慕瑾寒没有去答，他的眸光在桌面上胡乱看着，手拿起文件放下，又拿起笔打开笔帽又合上，那双总是有力决断的手，一直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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