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懵的回过神,错过福宝看向了姑娘。
七夕又:“假妈妈前年打开过妈妈的墓碑,本来是想把我的胎发放进去,让我可以梦到妈妈的,可是打开后,发现只是衣冠冢,妈妈的骨灰并不在里面……”
他喉骨又吞咽,如鲠在喉。
夏诗妤的骨灰……
那个女饶骨灰……
被他亲自安排人,倒进某沼气场的粪池了。
许北骁干净利落半辈子,第一次被一本日记磨的心尖火辣辣的疼。
人性是个复杂的玩意儿,可谁能想到,可以复杂到这种地步。
气管就像被人拿捏着,他呼吸都迟钝了。
许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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