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死死握着她手臂的手，漂亮有力，只不过现在，鲜血渗人，甚至中指根部的骨节，那里没有被包住，薄薄的手背皮肉下，若隐若现着红骨……

        楚颜突然悄悄的哭了。

        她想起了一件事。

        去了Hydra，他们第一次一起执行危险任务九死一生回来后，瑾聿并未向训练营其他的男学员那样，一心想着要向差点要了他们的命的人复仇，而是很快的能将事情过去，她就很好奇的问过他。

        “瑾聿，你生死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有些人，和他想杀的人明明都没什么深仇大恨，还非得要了他们的命呢？”

        那时候，瑾聿看了她老半，然后笑了。

        那是他阳光人格消失后，她第一次见他笑，就很恍惚。

        然后瑾聿回答她的问题之前，先是对她：“阿颜，你写写爱和恨的笔画。”

        她抬起手指，在空气里写了写，：“爱十画，恨九画。”

        瑾聿点点头，又：“你再写写生和死的笔画。”

        生，五画，死，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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