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枫在浴室冲着冷水,把那一股股火全都压了下来,要是在任她刚才那样下去,他不保证会在这么淡定了,把她压在身下吞入腹中只是分分钟的事,可他不能,每次一想到她身体无力或是疼痛难忍的样子,他就知道一定要克制。
就这样整整一个月过去了,药剂的使用量很大,有时的疼痛用药剂已经无法全部止住了。
……
“枫,我想起件事。”纤纤裹得像只熊一样的窝在沙发上,外面太阳大好,可她的打扮像是在北极。
唐以枫削着苹果,抬起头。
“其实这件事我很早就想了,但又不是很确定,之前我被松本的医生带去过诊所,那时候他给我注射消炎药,可我那时并没有什么炎症,我想……”
唐以枫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放在纤纤面前的盘子里,随后打了个电话给叶君博。
“君博,去查松本的私人医生。”然后起身。
“你要去哪里?”纤纤看他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