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名字,她就想起父母。
母亲为生她难产早逝,父亲……
“阮岑?”
这一声,是蒲澄七喊的,将阮岑从恍惚的神思中拉回现实。
“嗯?”
“没什么,叫叫你。”蒲澄七看着她,目光定在那双狭长的凤眼上。
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审视。
阮岑回视,“你似乎总在透过我看一个人?”
疑问句,却用着肯定的语气。
蒲澄七突然有种心事被猜透的感觉,微微慌措地移开视线,“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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