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明白人,怎么会看不出她是想趁机敲诈一番。
看戏的人很多,都在等阮岑的回答,结果却只听到一句:“前辈贵姓?”
这话听不出语气,但用了“前辈”二字,就是给足了面子。
包括唐洋经纪人在场的众人,都以为阮岑是低头认错,准备好话了。
唐洋经纪人笑,回答:“我姓羊。”
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很得意。
“好,羊经纪人。”阮岑看了眼唐洋,又问她:“你觉得怎么收场比较好呢?”
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语气。
“我觉得?”羊经纪人看着阮岑,似乎在鉴别她的态度,眼里闪了一丝得意的精光,又看了眼唐洋,以一副为双方考虑的口吻:“我相信蒲澄七也不是故意打我们家洋洋的,如果他愿意道歉,再赔偿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那咱们私了就行!”
“确实不是故意的。”阮岑似乎是在考虑她的提议,想了有一会功夫,问:“不知羊经纪人准备索赔多少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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