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进来,容貌有些平平,但表情高傲。
她一来就跑到唐洋那里,瞬间满脸是泪,哭丧似的。
阮岑淡淡扫了眼,心里嗤笑。
戏精。
那个唐洋,虽然看起来很惨,但却并没山要害,只是不免要受些皮肉之苦罢了。
要不然……就把钱低一点?
她正要开口,但唐洋突然拉了下她的手,有气无力地:“她在吓唬你!”
听到这话,羊经纪人似乎像有了靠山,想想索赔也没什么不对,然后毫不畏惧地:“阮岑!你可别在这吓人了!那蒲澄七把我们家洋洋打成这个样子了,赔个区区三百万算得了什么!还不够洋洋养赡呢!这么和你吧,我们家洋洋这张脸买了保险,可金贵着呢!”
阮岑挑眉,“区区三百万?”
她没记错的话,唐洋一年下来,也没赚过上百万的。
羊经纪人有唐洋支持,挺直了腰:“我刚才开口三百万,那还是看你态度好给你面子!现在既然你知错不改,那这个面子我也不想给了,医疗费加精神损失费你赔五……不,六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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