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得轻飘飘,但语气还是偏重。电梯内气氛凝结,半都没人话。
许久,蒲辛以略微干哑的嗓音在这狭的空间里响起,“游戏?”
他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不清是失落还是失望。
阮岑没仔细听他话,只淡淡问:“七少现在可以尽兴而归了吗?”
“阮岑。”他突然喊她。
那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很好听。
阮岑猜不透这个男人,没回话,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他又喊了句,“阮岑。”
阮岑:“有话直。”
听到她的回复,他才缓缓问:“你,有没有觉得……我、我很眼熟?”
他的话断断续续,阮岑却听得很明白。
问她有没有觉得他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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