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知道,但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
阮岑十分坚定地看着他,而后把头别到一边,垂下眼睑,“多谢帮忙煮面,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用完了就扔?”他语气不明。
“我已经道过谢了,如果你还介怀,改日我也给你煮。”
“好。”
他答得极快。
阮岑有一瞬的怔忪。招待间的沙发上,男人随意坐着,一身的黑,墨镜推至头顶,口罩摘了一半,双手揣裤兜,两条颀长的腿交叉搭着,时不时抖两下,看起来好不悠希
蒲辛以……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一直没发现。
阮岑动作一顿,问:“有事吗?”
“阮岑,”蒲辛以喊了她名字,然后问:“为什么给我请假?”
他的不答反问,从某种程度上来,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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