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饶话,她轻睨他一眼,“请便。”
蒲辛以的语气很明显了,带着命令,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不用看都知道,他是在吩咐人。
而这里又没旁人,只能是阮岑了。
阮岑这么,绝不会是没听懂他的话。
她在装傻。
蒲辛以夺过她手里的高脚杯,一口喝尽,然后眯了眯桃眸,看她,“你现在去给我拿。”
阮岑没理他,抱臂而立。
草。
无视他?
蒲辛以的舌尖扫了牙齿一圈,面部肌肉跟着运动,眸色暗了暗,“你最好弄清楚,到底谁给你发的工资?”
不听话?
那就别想要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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