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耿不傻,阮岑一点拨他就明白了。连忙道谢,然后离开。
办公室只剩阮岑,她低头看了会资料,抬头再看腕表时已经六点多了。
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却发现有不速之客。
招待间的沙发上,男人随意坐着,一身的黑,墨镜推至头顶,口罩摘了一半,双手揣裤兜,两条颀长的腿交叉搭着,时不时抖两下,看起来好不悠希
蒲辛以……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一直没发现。
阮岑动作一顿,问:“有事吗?”
“阮岑,”蒲辛以喊了她名字,然后问:“为什么给我请假?”
他的不答反问,从某种程度上来,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
昨晚他打人,阮岑便帮他向导演请了几假。
所以他过来就是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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