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在这种紧要关头,换谁都是没心思去管别饶。
毕竟大家都是凡人,没有谁是真的圣母心。
傅莱不怪他,悄悄收起想法,心里依旧又是担忧又是愧疚。
通话掐断,蒲辛以骤然听到她发问,又想到电话里甘耿的话,眉头皱了下,桃眸中尽是担忧。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找人时看到的画面,眸色深深,有些复杂。
复杂之中,似乎有欣喜庆幸。
他现在已经很肯定了,阮岑,就是那个她。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大脑神经,而后被浓浓的担忧取代,但却又掠过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安心。
阮岑,她是被阮阿姨带走的,会没事的。
网上的言论……
也不知道她看到没,希望不要给她造成太大困扰。
想到这,蒲辛以发现自己失神过久,抬眸便与蒲因祺的视线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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