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个她,属于酒精过敏体质,滴酒不能沾。
那面前这个阮岑呢?
她是不是也一样?
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她?
蒲辛以心里很忐忑。
既期待她的回答又希望她不要回答。
情绪纠结、复杂。
而此时,同样情绪复杂的还有阮岑。
听到他的问话,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意外,转瞬即逝,而后又恢复如常。
“不想喝而已,没有酒精过敏那么娇弱。”
她神色依旧淡淡的,这句话是都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蒲辛以仔细观察了许久,她的面部表情找不出一丝破绽,“酒精过敏”被她一句“娇弱”轻飘飘的出口,让人想不相信她的话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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