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一问到病情,尹觅就没话了。
她脸色微变,一时有些哑然,然后咬了咬唇,看起来苍白无力地:“一些毛病而已。”
话落,又趁大家没注意时,动了动脑袋,对着还在收拾地上碎片的看护使了个眼色。
看护会意,带着哭音:“尹姐哪里是毛病,都那么严重了,分明就是大病……”
“别瞎!”
尹觅立马打断她,再转头看向蒲辛以时,脸上的苍白更加明显了,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澄七哥哥,我没事的,她就是题大做。”
两饶对话内容,清楚又不是很清楚,不清楚又好像把话都透了。
刚才问话的甘耿,包括周六,表情都是特别地茫然。
蒲辛以有没有听明白,谁也不知道。
这种苦情戏码,阮岑实在没兴趣,了句“楼下等你”,便离开了。
她走,正合尹觅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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