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示意那呆若木鸡的丫头出去,待屋中只剩他和那趴着的女人时,他却又尴尬的不出话来。
本是揣着那令他万分恼火的信笺来兴师问罪的,偏偏到了她宫门口,火气却莫名其妙的消了大半,再见她那别扭的睡姿,想是这几都难受的紧吧!余下的怒火也瞬间散了个没影儿。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丫头的,连她害死自己孩子的这笔账都能隐忍不发,他还真是佩服自己。
“见了朕,安请不了,话总是能的吧!”他毫不客气的坐在床边的雕花圆凳上,冷眼瞧着那犹在装睡的人儿,整个脸都埋在枕面里,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见那人依旧不吭声,他俯身抽掉她的软枕,让她的脸露了出来,却对上了一双红肿的眸子,他顿时僵在了那里。
“皇上想怎样?”慕容晴莞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双臂交叠枕于下巴上,依旧不看他,她是哭了,但这泪水不是因他而流,她是想娘亲了,这辈子,她再也不想为这个男人流一滴眼泪。
“怎么哭了?身上是不是很痛?擦过药了吗?”萧昶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见她哭的眼睛都肿了,定是因为身上痛吧!刚刚瞧见那个叫碧瑶的丫头拿着药瓶,可屋里并没有那药膏的清香,难道是这丫头任性的连药都不擦吗?
“夜深了,皇上请回吧!”她不想听他话,一个字都不要听,他每一次的关心呵护之后,都是令她难堪的羞辱,她再也不要忍受那种屈辱。
她的态度,无疑是激怒了萧昶阙,他的关怀,换来的居然是她的冷脸相对。
忍无可忍的将她拽了起来,完全忽视了她不仅浑身是伤,同时还是个病人。
当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时,他才懊恼的想起这一点,坐在床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轻拍她的背脊,帮她顺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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