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谎,奴婢知道皇后有偏头痛的旧疾,每次发作都和麝香五分,皂角末一钱,包在薄纸里,放在头痛部位一发中,外用布包着炒盐趁热熨贴来减轻痛楚,自是留有麝香,至于那七星草的花粉,宫中并没有有此药,但皇后有一心腹,神通广大,定是出宫为她寻来的药粉。皇上,奴婢的都是实情,绝无虚言,皇上若是不信,就看奴婢这满身的伤痕,都是拜皇后所赐,奴婢的妹妹固然有错,可是她如此对待奴婢,奴婢实难忍受!奴婢害死了云嫔娘娘,自知罪难可恕,但奴婢肯请皇上一定要严惩皇后!”
菊韵撩起自己的衣袖,那触目惊心的鞭伤让在座的妃嫔均唏嘘不已。
慕容晴莞瞧了眼她裸露的胳膊,不屑的嗤道:“本宫的鞭法竟如此撩,每次都能抽在同一位置上,本宫都瞧不出哪里是新伤,哪里是旧疤了,看着那伤痕貌似还没结痂,幽竹,不会是你昨日背着本宫偷偷打了她吧!打就打了,为何不给她上药,吓着诸位娘娘,你吃罪的起吗?”
“娘娘真是冤枉奴婢了,昨日守卫看的紧,奴婢哪敢伤人,只怕是有人嫌自己过的太舒坦了,想要找点罪受吧!”幽竹随声附和道。
“你……”
“你什么你,本宫问你,你从哪里得知本宫用那个偏方治头痛的?”慕容晴莞冷声打断她的反驳,连这个都晓得,那姐姐必是脱不了干系!
“娘娘常常头痛难忍,整个缀霞宫的人都知道,娘娘何须狡辩!”菊韵依旧气势不减。
头痛?萧昶阙好看的眉眼微蹙,这丫头才多大,偏生就得了那上了年纪的人才有的恶疾。
慕容晴莞心里倒是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胆识,看来她是铁了心的要诬陷她到底了,那她也无需与她废话,收回视线,她转眸看向萧昶阙,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谦和,“皇上,臣妾的母亲生臣妾时,受了寒气,所以臣妾一出生就有了这偏头痛的毛病,自便用那个方子缓解痛楚,后来母亲女子不可多用麝香,便很久不再用了,可菊韵是臣妾入宫后,才到臣妾身边的,居然知道那多年以前的药方,臣妾真是好生奇怪,还迎…”
她又嘲讽的瞧了眼满脸忿忿之色的菊韵,闲闲的唤了一声:“碧瑶!”
“奴婢在!”碧瑶应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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